见沈月柔重新走进工地,谭月忧心忡忡的再次回望那片阴恻恻的山丘密林,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人员交叉休整,不知不觉间,已经有几栋三层小楼建立起来。
虽然队伍里有专业的建筑师,但如此短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心力废这些功夫。
于是在慕寒的提议下采取了每楼不分隔层的急建楼。
可没有钢筋支架,楼很容易塌。
沈月柔镇定道:“只管建,我有办法。”
绿色藤蔓从细长的小藤以惊人的度增长,无数的分藤张牙舞爪的扑向建好的楼,它细密而谨慎的用柔软坚固的身体包裹住整栋楼,登时,这些楼便成了水火不侵的最佳庇护所。
众人的体力和精神濒临崩溃,没有多言,各挑出来的小队长带着各队人员找空角落,安置上沈月柔友情提供的床,沉沉的睡上一觉。
天刚亮,已经有人被一阵浓郁的香味儿诱醒。
挂着黑眼圈,顺着味儿找上中央架锅的临时厨子舀上一碗泡面汤暖暖胃。
又吃上一碗满满当当的泡面,填饱肚子,浑身又来了力气。
三三两两聚在一团聊些闲话,点评点评队伍中的几个高层,对未来在海城的生活表达不太妙的见解……
这样的轻松与三楼几乎绷成弦的紧张氛围形成强烈反差。
今夜沈月柔并没有安排人守夜,想着有绿藤监视,沈月柔去了山丘密林里跟来的韩潇不太友好的“谈了谈”。
正“谈”到浓烈深处,她突然感应到绿藤传来的波动。
三楼有情况。
她不慌不忙的卸掉韩潇的胳膊,鲜红的血液便喷溅了出来,沈月柔身上的黑色衣袍更加深沉。
月光下,那张与正常人类无异甚至更加光滑白皙的脸已然恢复了往昔的风采。
左耳的黑钻闪耀亮眼。
他轻呵一声,忍着剧痛靠在身后的树干上。
沈月柔把手里的短肢扔给他,警告:“你的命是我的,我的东西一旦背主,我可是会迁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