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方案递给一旁的刘太医,沉声道:“刘太医,你看看这方案如何?”
自从王太医走后,刘太医就被提拔为太医院院首。只是王太医是个无能货,刘太医也不遑多让,二人一丘之貉。
而且他们都嫉妒覃月的才能,千方百计阻止她出头。
刘太医接过方案,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,心里盘算着怎么挑刺才能让覃月难堪。
正要开口,覃月却抢先一步,条理清晰地分析起自己的方案,从病理到药理,再到治疗步骤,说得头头是道,滴水不漏。
刘太医听得一愣一愣的,想插嘴都找不到机会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:“这,这方案似乎可行。”
看着刘太医吃瘪的样子,其他太医们都忍不住暗自偷笑,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太后,嘴角也微微上扬。
覃月心中暗爽!
“既然如此,就按覃月的方案执行吧。”
太后一锤定音,覃月在宫廷中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,就连宫女太监们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。
元白薇更是喜不自胜,拉着覃月的手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月儿,你真是太厉害了!我就陪你在宫中,看你狠狠打那些人的脸!”
当天晚上,覃月正在房间里研究医书,突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她警惕地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窗户,只见一个纸团悄无声息地落了进来。。。。。。
覃月展开纸团,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:“月儿,我很是想念你,希望你一切安好。”
最后还画了个委屈巴巴的小人,头上顶着个歪歪扭扭的小鸟。
覃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这画风,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一言难尽。
还真是幼稚得可爱。
这家伙!
居然敢偷偷摸摸给她递纸条!
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,脸颊也微微发烫。
“咳咳。”覃月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把纸条塞进袖子里,走到窗边,假装赏月:“谁在那里?”
窗外传来一阵轻笑,齐凛的身影从假山后缓缓走出,月光洒在他身上,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。
“月儿,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“要你管!”覃月傲娇地别过头,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齐凛走到她面前,目光温柔如水:“月儿,你辛苦了。”
覃月撇了撇嘴:“这算什么,小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