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林:……
林玉瓒无语转身,解释道“吴师兄,师弟只是担忧晴姐儿又晚睡罢了。昨夜吵闹,她怕是整晚未合眼。”
也不知吴浩然信未信,他哼笑一声,不以为意道:“她夜里又无需读书写字,怎会晚睡?难不成在睡前,还要与你回禀一声。”
林玉瓒心中一梗,他女儿还真有这习惯,又被此人说准了。
他瞬间不想搭理此人,转过身眼不见为净。
然而,吴浩然的热情并未因故意的冷落而未减,跟着他俩后头,絮絮叨叨道:“今日山长与监院搜查了每一间房间,生怕昨夜的淫贼潜在院中,虽未逮到那戴面具之人,但我依旧觉得此人定是靠什么方法躲过了。”
王,林二人听到此言,带着不同情绪地对视一眼。
林玉瓒:怒气
王诚:心虚
吴浩然未察觉到两人的异样,继续自顾自地分析道:“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,说不定他就藏在此院中,亦或是隔壁的雁归楼。”
正当他说得口沫横飞的时候,王、林二人的舍房也到了。
只见这两人极有默契地踏进房内,迅转身关上房门,将吴浩然关至门外。
吴浩然碰了一鼻子灰,气地开骂:“你俩真是不识好歹,那人分明就是陈国公府里的射箭之人,要是咱们能逮住他,不就可以报仇了。那人虽有帮手,但被皇家女学的高手追杀,定受了重伤,不足畏惧。”
王诚凝视着此人有理有据地滔滔不绝,不免摇头叹息,悄声对老对头道:“也不知晴姐儿懂未懂咱们的意思。”
此言一出,他便迎来老对头的怨气横对,“还不是你惹得麻烦,那宋丞佑中了毒,定会回来找解药,若是让他知晓毒药出至哪里,定又是一道风波。”
王诚虚心地接受了这番指责,叹了一句“世事难料啊!竟未料到,这么快就派上用场。”
他又想到此事是因王林而起,只好再道一句:“是我思虑欠妥。”
林玉瓒见他难得的服软,也未揪着不放,跟着叹息一声:“这些日子咱们小心一些,宋丞佑定潜藏在附近,莫要让他察觉此处有暗道,免得又是不必要的事端。”
只是这几日苟着,无法管教小娃了。
“幸好安平郡主归来,能看顾晴姐儿的课业。”林玉瓒又庆幸道。
王诚也是点头附和。
这两个老男人根本未料到,接下来的几日根本无人管小娃,会让她处于放养状态。
小以宁:?????????,没想到她还有这福利,又幸福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