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儿,我记得你说过,神魂受创会导致记忆缺失,没错吧。”
这时,李牧突然低头看向她,语气中带着希冀。
君九龄愣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抹失落,点头道,
“是,而且很多时候,都是不可恢复的。”
她很清楚,两人之间的那段记忆,李牧永远都不可能想起来了。
然而,李牧听到君九龄的话,却是微微松了口气,激动的问道,
“有没有办法,准确的让我忘掉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闻言,君九龄瞬间警惕,蹙眉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疯狂的男人。
主动损伤神魂,亏他想的出来。
李牧的表情很认真,反复斟酌后,开口道,
“保险起见,我得忘掉这段记忆,最起码忘掉这同归于尽的计划。”
李牧之前便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。
他不确定,“夺舍”会不会被读取记忆。
毕竟绝大多数的小说中,都是这样描写的。
倘若善渊真有这个本事,那后手便很难施行了。
唯有让李牧自己都忘记,才能万无一失。
“胡闹,你可知哪怕是圣品的神魂依旧脆弱,弄不好你会直接丧命!”
“况且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测,冒这么大险值得吗?”
君九龄蹙着眉,极具本钱的胸脯阵阵起伏,口中喘着粗气,显然是被李牧的话气的不轻。
“值得。”
李牧没有犹豫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脸蛋,柔声哄道,
“你放心,这事我应该干过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你干过?”
君九龄表情诧异,当即做起身,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,质问道,
“你什么时候干过!你可知这种事有多危险!”
“嘶……别,别乱动!”
李牧倒吸了口凉气,赶忙安抚住怀中女人,将之前得到自己留下提示的事告诉了她。
“天下无敌?”
君九龄狐疑的看着男人,想了想,不确定道,
“听起来,倒的确像是你自己留下的。”
“这么说,眼下不在你手上的就只有桃夭,举息,还有归墟中那颗石种。”
“狗男人,不如我们即刻动身……”
“不必了,那颗农家圣人留下的石种也是圣品,去了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李牧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。
“可是……”
君九龄还要再劝,男人的吻却再一次将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不急,我的意思是,我应该知晓圣品灵器不是我能觊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