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柷一听,刚才严可求还给他说没钱,这不,要钱的上门了。
看来,这段时间,只能是改个方法了。
要加税,只是,田中老农,如此辛苦劳作,如今,大量壮丁被抓,更是几十里都只见村庄不见人。
要加嘛,看来是只能加商税了。
“王尚书,此事,朕已经有了解决办法,你先回去,然后朕给你弄一些东西清单,你尽快弄出来。”
说着又看向吏部尚书,
“陆卿,你这里又是何事。”
陆戾是个比王薄稍微年轻点儿的老头,头半黑半白。
“陛下,老臣是开辞行的。”
李柷一惊,赶紧问道,“陆卿这是何意”?
“陛下,老臣这吏部尚书,是当不下去了啊。”
“如今,陛下收复了如此多的州城,光是人选任命,臣便已经头疼不知,而今,大量地方,渺无人烟,即便是吏部任命,也有许多地方官员跟着逃难而去,实在是难以推进后续工作”。
李柷眉头一挑,想不到,比他预估的还要严重许多,官员竟然都待不下去了。
“陆尚书,你说的问题,朕已经有解决方法,不必请辞,尔等都是我大唐有功之臣,自有功成身退一天”。
“这样,朕后面会同内阁传达,开恩科,选拔人才,同时,这几年淮南等开办的学校,人才也不少,你等也去引进一番,
叫他们做个实习生,年终考核,若是能力品信皆能过关,便转正当地官员。”
陆戾一听,皱了皱眉,
“陛下,若是如此,到时候那些寒窗苦读的考生恐怕会心生不满,恐引士大夫阶级的反对,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。”
要知道,多了这个路子,安安稳稳参加当地学校办学就能入朝为官,让一辈子读书的人怎么办,只能是羡慕嫉妒恨了。
李柷冷哼,
“朕的大唐还未稳定,士大夫不听话,那便杀,朕也不在乎这点儿动荡,还有朕是与百姓共天下,士大夫,必须是服务于百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