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婉的这番话,也是在变相的反驳华太太。
她虽说着教女无方,所以才会让华文君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。
可是总统夫人华文心,也同样是出自于华家,所以就不存在她管教无方。
这样一来,也算是给了华太太一个台阶下。
毕竟虽然华文君的罪行被暴露,可是林书婉并不想跟华家和南方政府撕破脸皮,还没有到那一步。
“婉婉……你也知道的,文君虽然算是华家的孩子,可她一言一行也代表着南方政府。
傅督军已经联系了南方政府,此事涉及军事方面,我和文心也都不好插手的。
我只想知道傅军是打算如何处置文君的。
不过婉婉你别误会,干妈不是为文君来求情的。
好歹母女一场,我只想知道她最后的下场是什么。
仅此而已。”
电话里华母的声音格外的无助,身为一个母亲,她此时连最起码的撒泼打滚来护犊子也都做不到。
如果换做是平常人,不管自己的儿女对或错,他们总是要想办法去护着儿女。
可是现在她不单单护不住自己的女儿,连求情这件事,都不应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。
可是人非草木,谁能无情?
她不求别的,只是想知道华文君的下场而已。
“这件事我也还不知道。她跟傅时礼牵扯到一起,婚礼爆炸案事关重大,傅军的高级军官来接手这件事。”
林书婉也是万般无奈道:“晚点我去趟军政府打听打听,别的不说,看在督军的面子上,他们也至少会告诉我实情的。”
其实林书婉很清楚,哪怕南方政府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可傅军也绝对不会杀了华文君。
华文君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中,却不会死在这次军事裁决上。
无论怎么样,都不能给南方政府及其拥护者留下任何把柄。
“谢谢你,婉婉。”华母的声音带着哽咽和难为情:“不管你信不信,文君跟傅时礼所做的一切,干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当然是信的。”林书婉毫不犹豫道:“我能感受的出来,干妈对我的喜欢是自内心的。”
华母喜欢她是真,想要利用她也是真。
这一点,林书婉很清楚,华母也很清楚。
华文君跟傅时礼来往并非一朝一夕,南方政府是不可能不知道的。
当初华文心在电话里对华文君的暗示,就证明了华文心很清楚华文君要做些什么。
至于华母,她也有可能是毫不知情的。
不管怎么样,华母是绝对拥护华文心的。
她知不知道无所谓,可华文心明知道这一切,却还是任由华文君胡来。
她这个做姐姐的,对华文君这个妹妹,也是利用大于亲情。
“干妈,你有什么想对文君说的话,如果有机会我能见到她的话,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林书婉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,懂事。
“我可以跟她通个电话吗?”华母明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荒谬,却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这个不太行,她现在不能离开审讯室,所以……”林书婉为难道:“如果干妈你来盛城的话,我倒是可以安排你跟她亲自见面。”
从海城到盛城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,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了。
只怕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势力的人手前往盛城来,最近这段时间军政府审讯室那边会很热闹的。
“也是。”华母长叹一口气,有气无力道:“那婉婉你跟她说,让她下辈子投生在普通人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