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薛本虎转学了,这货很迷恋我,昨晚打电话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像是死了爹。”尚阳摇头叹息。
薛彪的儿子,转学了!
他曾经被绑架,塞进鸡粪堆里,还吃过鸡屎,接受不了同学们暗地里的嘲讽和异样的目光吧!
“他去了哪个学校?”我打听道。
“丰江市的一所私立高中,家也搬走了。”尚阳道。
“薛彪也走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尚阳摇头,继而笑道:“听薛本虎说,他爸哭着说,大儿啊,你可得好好学习,别走爸的老路,槽!真是笑死个人。”
“走就走吧!你不跟他接触也好。”我不以为然。
“岩哥,小心薛彪,这家伙脑后长着反骨,智商也有缺陷,容易被人忽悠的。”尚阳提醒道。
很久没联系薛彪了!
但好几次,他都没听林方阳的,反而提前通知扶摇规避,就是不想跟我生冲突。
此人绝不可信。
因为他屁股后面不干净,偶尔心生善念,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尚阳走后,我去了旁边的房间,看望了铁卫和破军。
两人的伤基本好了,正在练习投掷飞镖,还购买了防狼喷雾,咬牙誓要跟猛士决战,一雪前耻。
我招呼两人下楼,去了市医院。
好几天没看到了叶子了,我想念她。
来到五楼病房区,果然看到了一扇隔断门,正有五名学员在里面值班,四男一女,都穿着武馆的统一制服。
见我来了,他们连忙从里面打开了隔断,恭敬地请我进入。
我没有马上进入病房,先查看了隔断门,又询问起照顾叶子的情况。
女学员告诉我,除了医生护士的例行查房,医院还安排了两名女护工,给叶子收拾卫生、擦洗身体,做康复按摩等等。
截止目前,没现异常人靠近。
我叮嘱他们,一定要提高警惕,不只是保护叶子,也是保护自身。
五人连连点头,保证绝不出差错。
我这才走进病房,再次看到了叶子,她依旧在沉睡中,却瘦了很多,颧骨显得有些突出,有点让人认不出来了。
还有脸上那块胎记,都好像变得淡了。
我一阵心酸,凑近她的俏脸,轻声道:“叶子,臭岩来看你了,你一定做了个长长的梦吧,该醒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