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先满脸焦急道。
魏舒儿听到这话,深吸了一口气,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我不去,要去爹你去,当年我还年幼,退婚是你一人的主意,为何怪罪在我身上?”
魏舒儿本就不是什么知书达理之人,她自小就自私自利,心眼极小,她自然不想跟着魏正先一起去王家。
“胡闹!都什么时候了?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否则我们魏家就完蛋了。”
魏正先怒斥道。
魏正先以前做过的事,一旦被深究起来,不死也脱层皮,更何况魏舒儿的大哥,魏家的嫡子,前两年打死了人,县令说的错手打死人,不过是为他自己粉饰罢了。
这要是追究起来,魏家算是彻底完蛋了。
对于魏舒儿的不识大体,魏正先极为愤怒。
“魏家完蛋关我什么事?我早已嫁人,不再是魏家之人。”
魏舒儿一脸愤怒道。
啪!
魏正先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魏舒儿脸上。
“放肆!你以为你逃得掉?别说是你,到时候你那婆家都会被你连累死。”
魏正先满脸的怒其不争道。
正当魏正先父女争执不下之时,歙县的县令带着衙役已经到了魏家。
“你们爷俩不必争了,随本官走一趟吧,来人,把魏家的人都抓起来,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
县令高声道。
魏正先听到这话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大人,在下这些年没少孝敬大人,大人现在卸磨杀驴,就不怕。。。。。”
魏正先说话说一半,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他这是在威胁县令,倘若自己被抓,一定会把县令也供出去。
不过这种话自然不能说尽,毕竟魏正先只是一个商人,真要是明晃晃的威胁县令,他还没那个胆子。
“你是在威胁本官吗?”
县令看着魏正先,冷笑道。
“不敢,只求大人网开一面,让在下去向王大人请罪。”
魏正先躬身行礼道。
“就你做的那些事,你觉得请罪有用吗?”
县令瞥了一眼魏正先,满脸不屑道。
“实话告诉你,如今整个徽州府,最大的事就是王大人的事,你就是说破大天去,本官也不会有一点事,别说在这歙县了,即便是去徽州府,去南直隶,本官也丝毫不惧。”
歙县县令底气十足道。
他自然是有底气的,毕竟抓魏正先是知府大人的命令,为了这件事,县令已经事先将自己的实底交了出去,自然不怕魏正先乱说。
实际上县令很清楚,魏正先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,所以丝毫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