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林枫抬手祭出乾坤鼎。
刹那间,乾坤鼎光芒大盛,宛如一轮烈日在半空之中闪耀,那光芒夺目至极,照亮了整个空间,让人几乎无法直视。
鼎身刻绘的古老符文闪烁着神秘光辉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神秘力量的传承。
这些符文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秘密码,记录着天地间的奥秘,每一道光芒的闪烁都似在解开宇宙的谜团。
一股强大而磅礴的吸力从鼎口汹涌而出,如同无形的漩涡,所到之处,空气都被扭曲变形,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只见躺在地上的猪妖、狗妖、狼妖等一众妖仙的躯体,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牵引,分批次朝着乾坤鼎飞掠去,如同飞蛾扑火般转瞬便消失在鼎口之中。
那吸力强大得让人惊叹,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,将一切都卷入无尽的黑暗。
林枫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乾坤鼎,双手如幻影般快变幻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,那咒语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召唤,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,仿佛能唤醒沉睡在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。
鼎内传来阵阵轰鸣,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,又似一场惊心动魄的熔炼在鼎中上演。
那声音如同雷霆般震耳欲聋,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轰鸣声中颤抖。
时间在紧张与专注中缓缓流逝,整整一天过去,林枫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,如同清晨的露珠挂满草尖,但眼神却愈坚定明亮,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。
他的专注和毅力让人敬佩,仿佛在与天地之力进行一场殊死较量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终于,随着一声悠长而洪亮的鼎鸣,仿佛是乾坤鼎完成使命的宣告,所有妖仙全部炼化完毕。
这一声鼎鸣,仿佛是胜利的号角,宣告着林枫的成功,声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,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壮举。
此次炼化收获颇丰,林枫从乾坤鼎中倒出将近2oo枚中级仙丹。
这些仙丹色泽莹润,宛如温润的美玉,流转着诱人的光泽,仿佛在散着神秘的邀请,吸引着有缘人来探寻其中的奥秘。
每一枚都蕴含着磅礴而精纯的药力,光是散出来的气息,便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,仿佛能让人瞬间脱胎换骨,重塑仙身。那气息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,飘飘欲仙。
林枫满意地将这些仙丹一一收入储物戒指内,那戒指虽看似小巧玲珑,却仿佛拥有无尽的空间,能容纳世间万物。
这储物戒指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空间,等待着林枫去探索和利用,里面仿佛蕴藏着开启无尽可能的钥匙。
而后,林枫大手一挥,一股雄浑的法力如潮水般汹涌涌出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。
那法力强大得让人窒息,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,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。
那些散落在地的妖仙装备、兵器、储物袋以及储物戒指等,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卷起,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乖乖地落入林枫准备好的储物袋中。
做完这一切,林枫转头看向女妖仙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吩咐道:“将整个七星幻月宫阙重新处理和清扫一番,把那些破烂的、被打烂破坏的器具尽力恢复。这里,将会成为我们新的起点。”
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决心,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,充满了无尽的自信。
女妖仙微微颔,眼中虽闪过一丝不情愿,那不情愿如同乌云般在她眼中短暂停留,但契约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,让她无法抗拒。
她轻摆蛇尾,施展法术,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,如同灵动的精灵,朝着宫殿的各个角落蔓延而去。
光芒所过之处,破损的器具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巧手精心修复,墙壁上的裂痕逐渐愈合,如同岁月抚平了伤痛,地面也恢复了平整,仿佛从未经历过战火的洗礼。
在女妖仙的努力下,七星幻月宫阙渐渐褪去了破败之态,开始焕出新的生机,仿佛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,展现出别样的风采。
那宫殿在光芒的照耀下,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,散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未来的希望。
做完这一切后,林枫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女妖仙尽心尽力地处理着诸事。她专注的神情,犹如夜空中专注指引方向的北极星,坚定不移。
有条不紊的动作,仿佛是一场优美的舞蹈,每一个姿态都充满了韵律,展示着她独特的魅力。
她的每一个举动,都让林枫心中微微一动,仿佛有一股微妙的情感在心中悄然滋生,如同春天里悄然萌的新芽。
待女妖仙稍有停歇之时,林枫轻声询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又是哪个妖族的妖仙?我想更了解你一些。”
他的声音轻柔,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,如同微风拂过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女妖仙微微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看着林枫,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坦然,回答道:“我乃女娲后人。”
林枫心中一凛,他深知女娲在妖族的地位尊崇无比,犹如至高无上的神明,其后人定然来历不凡,拥有着神秘而强大的血脉力量,那是一种源自远古的荣耀与传承。
他再次开口,语气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,仿佛春风拂面:“你叫什么名字?能否与我讲讲你的故事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,想要揭开女妖仙神秘的面纱,探寻她背后的故事,如同探索一座未知的神秘宝藏。
女妖仙微微屈膝行礼,那姿态优雅而庄重,轻声说道:“自女娲始祖传承至今,我们这一脉已姓姜。我名燕,大家都唤我姜燕儿。若主人不喜欢这个名字,可重新为我取名。我也很乐意与您分享我的故事,只是不知从何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