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敢怒不敢言,面上也不敢带出来。
韩泽玉八卦兮兮的趴在窗边,偷看萧尘轩的爹娘。
原来痴情王妃长这样,美则美矣,可惜长了个恋爱脑。
原来武痴郡王长这样,人倒是不丑,但还是戴上面具好看些。
原来王公公的抗压能力这么强,气场两米八。
原来……嗯……郡王家里也没有余粮啊!
不过管他有没有余粮,该付的诊费一分都不能少。
话说除了当今圣上以外,似乎仅存的几个王爷都不太富裕。
不过最缺钱的肯定是西南的睿亲王无疑了。
皇帝陛下看着一本正经搞偷窥的韩泽玉,表情一言难尽。
这通身的猥琐气息,的确像是能写出那些颜色话本之人。
不过你的高手风范呢?就这?
韩泽玉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,无视某帝王探究的目光。
我就是我,颜色不一样的烟火,随便打量,我也不会闪躲。
将掉落在塌边的玉石收走,又用眼神示意皇帝陛下:该您了,自己的东西自己收。
皇上在心里腹诽,真当他没看出来?竟然嫌弃一个孩子,太过分了。
韩泽玉不以为意,你不嫌弃你拿帕子包着,你怎么不直接用手拿呢?
初次会晤,君臣间相处融洽、相得益彰、相见不如怀念。
还是传闻中的你更加有魅力,人有的时候还是要有些神秘感的,毕竟距离产生美。
人救回来了,韩泽玉想离开,可意外之财还没有收到,不得已只能多等一天。
在京城值得他维护的关系也没几个,买了礼物,去郭榜眼家坐了坐。
这个家里没了妾室,氛围好多了,郭夫人看见他也十分热情。
二人闲话家常,说起隔壁院落住的小两口,为人和善,很好相处。
韩泽玉这才听明白,曾经分给他们的小院子,在苏时恩离京后,又被重新分配给了新晋翰林,苏云松。
听郭夫人的意思,田小姐有孕了,刚刚显怀。
此等大事,他们做哥嫂的还不知情,全因古代通信不达,而云松也没有其他送信的渠道。
韩泽玉提出告辞,郭夫人也不挽留,知道人家有正事要忙。
出了胡同口,韩泽玉找了个无人的角落,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毛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