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极其艰难的从喉间挤出声音,“眼下过了解药的最佳时间,不过,只要每日加以按摩,会慢慢好转恢复如常的。阿拂不要害怕,悲酥清风只是让你浑身无力,不会有其他的作用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眼角滑落一滴眼泪。
“是朕不好,都是朕的错。”宁玄礼内疚的皱紧眉头,捏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朕若不这样做,怎能让你当真爱上朕呢。”
沈青拂的泪水沾湿了睫毛,眼底凝着一层水雾。
他低下头再度亲吻她,“朕只是想告诉你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朕都可以亲自照顾你,哪怕到我们两个都老了,走不动了,这一生,朕也绝对会将你照顾得很好,你相信朕,阿拂,到了现在,你应该知道,朕有多爱你了。”
她安静的眨了一下眼睛,当做示意。
宁玄礼狂喜之余,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丝跟衣物,拢住她的一双手,深切的凝视着她,“阿拂,如此,你愿不愿意……当真把心全部交给朕?”
沈青拂犹豫了半晌,
只要犹豫就是在慎重做决定。
然后,她勾起红唇,缓慢的又眨了一下眼睛,脸上跟着泛红,“嗯。”
男人一时又惊又喜,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“好,阿拂这一生都要这样爱朕,好不好,好不好。”
她贴在他怀里嗯了声。
宁玄礼好像终于得到久违的答案,他愿意相信这个答案是真的,他已花费了所有力气跟手段去博取她的爱,他知道,这一定是真的。
他狂喜,将她一路抱到了奉先殿。
他抱着她告慰诸位先皇宗祖。
虔诚真切。
“先皇在上,朕携佳妇叩见先皇,待朕与阿拂南巡同归之日,朕欲予阿拂万钧之礼,以承宗庙社稷,以谢诸位先皇护佑。先皇若有疑虑,皆在朕躬。”
他很少这样虔诚。
沈青拂温柔的望着他,卧在他怀里,目光逐渐悠远。
南巡而归,万钧之礼。
什么礼?
她不想猜测了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待南巡之日,她也会为他呈上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