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起眼皮瞧了嬷嬷一眼。
珍嬷嬷没什么异样,点头道,“娘娘的祖母必定很疼惜娘娘,留给娘娘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想来,这金质蝴蝶簪,应当是娘娘祖母的陪嫁了。”
看来她真的没有打开看过。
不知道这个盒子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。
沈青拂微笑,“嬷嬷蕙质兰心,所言正是。”
当下正到了酉正时分,珍嬷嬷告退,着人去准备晚膳。
每天此时都有一刻钟的空闲。
她将青铜小盒打开,里面是用奇门机关术制成的枯叶蝉,转动条,它便会隐入空中,寻找到它的主人。
沈青拂打开窗,将枯叶蝉放飞。
机械蝉翅膀震动,徐徐隐入空中,不知飞向何处。
剩下的这只青铜盒子,她将它埋入花盆里事先挖好的小洞里,再把小洞埋好,取出其他花盆里的泥土均匀的撒上去,如此,不留痕迹。
她手上沾了泥土,
用桌案上的茶水壶对着花盆冲洗干净。
雨露均沾,不会有水流出来。
茶水壶的水少了一半,旁边恰好有化成水的盛冰的铜缸,好在当时让内务府送了冰,要不眼下还不知该拿什么补上。
茶水壶再度满水。
现下只剩下这只铜缸了,里面的冰水少了一小半。
沈青拂安静躺好,等着珍嬷嬷摆好晚膳。
“娘娘,晚膳已经好了,奴婢伺候您用膳吧。”
“嬷嬷,一天了,冰都化了,你先把今日的冰重新取来吧。”
珍嬷嬷赶忙道是,
双手端起铜缸,快步端出去,叫人去换新的冰进来,她总觉得铜缸里的冰水似乎轻了些,不过因为并没有轻太多,所以未曾在意。
桌案上的铜缸重新摆上,里面都是整块的冰块。
用过晚膳后。
沈青拂躺在床榻上睡熟,手里捏着那支金质蝴蝶簪,她似乎握得很紧,这么睡着的样子,眼尾有点红。
直到是深夜。
宁玄礼才返回璇玑宫。
他如常扫了一圈内室,没有任何异常,他薄唇不自知的勾了勾,阿拂如今已是爱上他了,怎么还会……倒是他杞人忧天了。
只见她手里捏着那支金质蝴蝶簪。
从前不曾见过。
宁玄礼站在床榻边,看了她好一会,这好一会过去后,他才看了眼她手里的金簪,蝴蝶形态的,是很好看。
他伸手给她取下,却好半天才从她手里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