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聂惊荔和裴熠词俩人则自己负责收拾残局,抗住一切舆论。
聂贺尘指腹磨着茶杯外壁,眸色沉沉,不知在思考什么,未再多言。
或者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,又或者是想起自己之前都未曾给过孟秋潆一个婚礼。
聂惊荔未去探究他的神情,继续拿着木制的老式印模,印出一块有“花好月圆”字样的大月糕。
这四个字,承载着她美好的愿景。
但愿今夜……计划能顺利吧。
傍晚。
肖含漪和亲朋好友陆续抵达青芙镇。
从南洋狮城飞过来的公务机,也准时降落在粤城机场。
裴熠词早已派凌澎在这里等候着。
孟秋潆双脚踏下舷梯的那刹,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栗。
曾经所生的桩桩事情,如同洪荒猛兽冲击得她胸口窒痛,呼吸困难。
詹锦寒察觉到她的脸色异常苍白,赶紧扶住她的手,说:“身体不适吗?”
孟秋潆抬手揉揉额头,掩饰内心真正的心事,轻笑:“没有不适,只是太久没闻到粤城的空气了,一时没缓过来。”
詹锦寒微微叹气:“都是我的错,应该时常带你回来看看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孟秋潆的笑容渐渐变得涩苦:“若论错,也是错在我自己,当初不该任性的跟聂贺尘签那份协议。”
“但如今已经过去二十三年了,只要我依然遵守条约不跟小荔相认,他也不可能再限制我回粤城。只不过,我有点担心会碰见他。”
“不会碰见的,放心。粤城这么大,他天天忙着照顾梁清楹母子,哪有闲工夫盯着你不放。”
詹墨濂也是个会添油加醋的心机老霸总。
孟秋潆表情迷茫的望向远处,目光没有任何聚焦点:“但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