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。”阿佑抚了抚衣摆,在他与沈今宛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还是笑呵呵的开口:“这屋子也毁了。。。。。看来江小侯爷与县主都有空,不若一同去观鹤楼坐坐。”
沈今宛惊讶的抬眸,显然没适应他态度突如其然的转变,又看着江鳞叶拧眉的动作,刚想拒绝,谁知那人却随意开口:“那便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顿时更为讶异,不敢相信地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,眼底彻底只剩一片废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单无痕独自走在青石板路上,雨水浑浊,顺着他的鬓角滑下,足够刺骨。
他御马来到郊外,此刻路上早已无行人,却还是警觉地张望四周,除了一个半人高的草垛外,其余只剩下无垠的荒地。
断断续续下了一日雨,草垛早已被浸湿,沉重的能掐出水。
单无痕迅推开上面那块草垛,隐身没入其中。
草垛下另有乾坤,暗道的底端,是无数条密道。
单无痕根据手中不算受控的罗盘,咬了咬牙齿,最终往西南方向的密道钻了进去。
这是他与隐脉耗费多年心血,在京中铺出的暗线。
西南密道的方向,正是藏匿在城中,不算引人注意的靖王府邸。
靖王不论在朝中或是后宫,向来是个透明人物。
他生母出身卑贱,自小被将养在皇后膝下,虽待他不错,但到底算是个隐患,自小便对他溺爱,不想学习便可以不学,不想习武便可以去玩耍,养成了如今这般在外人看来,纨绔不堪的废物皇子的模样。
愈衬托出太子的沉稳与齐王的智谋。
而此时,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皇子,正在地窖里,手捏着长鞭,不断挥向架在十字架上的男人,阴沉沉的,竟比外头乌云蔽日还要再晦暗些。
“啊——”
随着沾了盐水的鞭挞落下,男人疼痛难耐地出嘶吼,愈让执鞭之人感到兴奋。
见单无痕黑着脸走出,他方才停下鞭子,用一块帕子擦拭手心的血迹。
“回来了?”
他声音不轻不重,在这般场景下,如鬼刹般在他耳边响起。
激得单无痕额头微微冒汗,啪的一声,重重的跪了下去。
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主子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计划败露,被那小子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靖王知道他口中说的那小子是谁,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,眼睛微挑,露出凶狠的下三白:“喔。。。。。。。失败了。。。。。”
他还没放下手中的帕子,血迹混着蚕丝线,交织成一副浑浊的模样。
就当单无痕抬头的那一瞬间,突然,靖王突然抬脚,猛地踹向他的胸口。
“吁——”
靖王阴湿地闭上眼,抬起脖颈往左右扭动,伴着单无痕胸腔中涌上的鲜血,出咔咔的响声,在寂静的地窖里,诡异得令人腿脚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