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夏努努嘴,反过来说他,“你的伤处理了?”
警察出警度极快,两人都是冲洗干净吹吹头便出门了,没时间处理伤口。
江初夏捂着咕噜咕噜的肚子,街边摊炒粉的香味钻进鼻腔,她吞了吞口水,“小时候这种伤都是小意思,我没那么娇弱。”
“我的才是小伤。”
江初夏无语得翻白眼,“这你也要争?”
鲜活随性的江初夏,翻白眼都率真得可爱。
心情轻松得像泡在棉花糖一样,柔软无比。
他疯了吗?!
宋之昱眼里墨色重重,捂着心脏,“事情既已处理完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他快说完不等任何反应,大步上车离去,仿佛身后跟了只鬼。
次日早晨。
酒店早餐供应到九点,江初夏特意早起。
她趿拉着拖鞋到餐厅,随意扫一眼人流量,一眼就看到宽大的餐厅一隅,鹤立鸡群的宋之昱,优异的外形气质给他周围划定了一个磁场。
但刚看过去,他就收起餐盘离座了。
江初夏:?
江初夏受伤的脚缝早已涂碘伏消毒,为了伤口快点恢复,好让她学游泳玩水,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连逛周边景点和商店都不去,齐鸣的邀请也拒绝了。
江初夏几乎窝在酒店房间里,练基础散打动作、画画、学习。
偶尔到顶楼的星空酒吧喝杯饮品。
奇怪的是,整天不见宋之昱踪影。
第二天早餐时仍旧杳无踪迹。
直到回去时,在走廊看见他开门迎接酒店服务,江初夏才知道宋之昱没有离开酒店。
她后知后觉,难道是在躲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