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篱蹙了蹙眉,看了眼昏迷的赵玉竹,继续道:“送予了谁?你要弄清楚,此物用过便会有瘾,很难戒除。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净空脸色铁青,看着她手指间的香丸,气得哆嗦,“贪嗔痴慢疑,佛门弟子六根清净,岂能因此破戒,快去查清是谁受了香丸!”
语罢,他再次冲顾云篱一拜:“多谢顾施主!”
“我方才来时听了来龙去脉,听闻顾施主想要去禅院后的竹林,这才误入禅房?”
顾云篱眨了眨眼:“正是……”
“说来也巧,这间禅院后有后门,过了后门,再行一段林路,便能抵达。”
顺着他所指,顾云篱向低矮的禅房看去,果然瞧见了一处隐蔽的小门,她怔了怔,看了看身侧同样也有些愣住的林慕禾,片刻后,不知为何笑出了声。
“还真是一场竹业,”
她轻叹,歪头看向林慕禾,“林姑娘,还要去吗?”
两人经历此事,都有些余悸,可来时便求一片竹林,若无功而返,反倒是有些遗憾。
林慕禾亦然,她思索了片刻,答:“已经到此,为何不去?”
虽然无法目睹竹林风骨,可听听竹叶的声音,也不失为一种意趣。
顾云篱了然,笑了笑,朝身后的一众僧人作拜:“叨扰各位,我们便去看一看。”
净空道:“顾施主保重。”
两行人背道而驰,各自前往,便如那净空所言,跨过了那道小门,便是夹道的林荫,树荫遮蔽,阳光泄露不进来,林中寂静,只剩下蝉鸣声与脚步声。
复行数百步,果见竹林。
竹林深邃,翠竹高挺,直入碧空,清风拂过,吹起刀锋似的叶片,竹叶声沙沙,狷狂作响,将四人的头发吹起,竹林独有的清香萦绕鼻尖,心旷神怡。
顾云篱闭眼细细感受了一番细风,心道:求之不得风景,果然也值得缘木求路。
身后的林慕禾许久没有说话了,顾云篱正要回头与她搭话,余光一瞥,却正好看见她猛地缩下了身子,身形如朽木枯萎般顿时颓然。
状况突如其来,小叶惊叫了一声,赶忙搀住了林慕禾。
下一秒,只见她身形耸动,不停地剧烈颤抖,顾云篱心口猛地一颤,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,便蹲下来查看:“林姑娘,你怎么了?”
可却等不到她的回应。
“噗嗤”
一声,林慕禾面色惨白,口鼻喷出发黑的血来,溅在顾云篱裙角的竹叶绣纹上。
血溅竹叶,触目惊心。
再看她,那圈一贯洁白的覆眼的白纱,却从内缓缓渗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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