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吓得哇哇大叫,她这声音可不小,沙哑如同破锣一般。
围观的众人看到都惊呆了,“这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“她刚刚还在喊什么?也不看看她现在是啥样子,就她这破样还什么非礼流-氓!这样子谁会非礼她,谁会对她耍流-氓!”
女人听到这些话,气得差点吐血,“以前我可是美女!”
有人不屑地呸了一声,“你也说了是以前了,可现在我们可看不到你是什么美女。美不美的暂且不说,瞧瞧你这身上都是啥样?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,看到你就觉得恶心!”
女人……
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!
“这位……”
四五十岁的老头看着女人反抗的样子,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。
“刚刚有人给了我点银子,说让我帮你看看!”
“我是大夫,你到底要不要看?”
老头还觉得恶心呢!
也不知道是谁善意大,不过人家就给了二十文钱,好药肯定不够。
“什么?”
“有人让我给你看病,给了我二十文钱,你到底还要不要看!”
女人的嘴唇紫色咬着,以前二十文她根本就看不到眼里。
可现在却是她看病的钱。
“那麻烦你……”
女人弱弱的说着,老头帮她诊脉,“身体没大问题,我给你点药,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!”
老头看得很快,主要是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有钱的样子,上次有人好心,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。
他是大夫,又不是菩萨,总不能赔钱给这女人吧?
老头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粉,递了过去。
“好了!这药粉的价值也够二十文了!”
老头说着起身转身就走。
女人手中摸着药瓶,心情复杂。
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自己会是谁呢?难道是她那个没良心的女儿?在这边的京城里,唯一和她有关系的就只有女儿了。
这么说女儿并没有忘记她?
哪怕自己曾经做过有点偏激的事,可女儿……
女人觉得肯定是这样。
可那闺女也真是不孝,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啥样,她难道不会找人把她带回府上,好好的治疗吗?
这时候的女人早就忘了,当初她是怎么对女儿的?甚至恶意地推着女儿差点小产。
不过有药总比没药好!
晓晓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外面,很不巧的,也看到了那个乞丐一样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