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安停了一会儿,拿起了自己眼前的骰盅,随意的摇了几下,也扣在桌子上。
双方同时一揭盖。
“啊!”
“哇!”
“天呐!”
……
惊呼声差点儿掀了赌场的天花板。
庄家的三颗骰子和连安的三颗骰子,点数一模一样!
“赢了!赢了”刚才桌子底下那位的喊声最大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连安身后多了两个彪形大汉,眼睛都盯着对面。
“你出千了!”
连安一笑,“不值当的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“当然可能,想让我说说吗?”连大爷指了指桌子上的骰子。
对面的人把嘴唇抿得死紧,过了一会儿才挥了挥手,让那些大汉下去。
“再来!”
连安却摇了摇头,把桌上的筹码数了数,只留下了自己的本钱,剩下的一股脑的塞给了那个赌输的人。
“拿着钱走吧!一辈子都别再进赌场了,你没这个命!”
说完,他带着付宁,还有刚才听见热闹围过来的付闯,离开了地下一层。
“大哥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”付宁看他一点儿都没有赢了的兴奋劲儿,就凑过去小声儿问了一句。
连安叹了口气,也趴在他耳朵边上说:“只当是试着拉了曾经的我一把!”
是啊,曾经的连安就跟今天的那个人一样,一夜之间就输光了所有,最后落了个冻饿而死的下场。
等他们都在舞池边上的贵宾席落座了,连大爷的情绪才好起来。
指着舞池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,对他们俩说:“玩儿去吧,舞票我都买好了。”
付闯头一个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。”
连安又看付宁,这家伙双手一摊,“我就会跳慢三和慢四。”
就这还是他刚上大学那年,校学生会组织的活动呢!
就在学校的大食堂,舞伴自己找,每周二、四有学长和学姐来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