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里没正经话的人偏偏最靠谱,像我这样,既能照顾家庭,又能养家糊口,还能偶尔逗逗妹子,你不觉得生活特别有乐趣吗?”
老牛拍了一下额头,彻底败给了周忍冬的废话功力。
伙房里炭火已经升腾,锅里的水咕嘟嘟地冒着热气,几名早就在忙活的厨师见周忍冬提着猪血盆进来,赶紧站到案板旁准备处理。
“忍冬,这玩意儿咱是打算怎么处理?”
一个厨师拿着长柄汤勺,皱着眉头问。
他是个苍老的汉子,一身油腻的围裙上还沾着点未洗净的猪油,显得有些疲惫。
“怎么处理?”
周忍冬扬眉笑了笑,将盆往厨师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们先别急着下锅,我教你们个做法,保准比啥炖猪肉、炒猪肝都好吃。”
老牛在旁边插话:“忍冬,这是猪血,又不是啥稀罕物,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?”
周忍冬没理会他的质疑,直接扯过一块干净抹布擦了擦手,随即从案板下一筐生姜里挑出几块大小均匀的姜块,又摸出了几颗大蒜。
“看好了,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。猪血这东西,处理不好那是腥味冲天,确实能把人熏跑;但你们要跟我学了,可就再不怕这玩意儿了。做好了,香气能飘三条街,保准让伍心澜跑回来抢着吃!”
一句话引得老牛忍不住喷笑:“行啊,伍心澜那食肉如命的模样,指不定真能给你跑回来!”
周忍冬不再废话,手底利索地抓起猪血盆拿起木铲,示意其他人在旁边给他腾地方。
只见他用铲子压住猪血,配合手腕的巧力往盆边轻轻刮除血块上残留的凝结物。
随后将整盆猪血倒入一口备好的大铁锅中,这时又用清水往锅里倒了一半的量,开始翻动。
“记住啊,第一步最关键,必须得搅。”
周忍冬边搅拌,边继续讲解:“猪血腥味重,不能直接烧煮,得反多次撇浮沫。浮沫净了,再用姜、蒜和老抽调味,炖出来绝对没一点恶心味。”
就在这时,伍心澜从院子那边刚洗身上的猪血,还湿着头就进来伙房了。
见到周忍冬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皱了皱眉,嘴里嚷道。
“周忍冬,这里一屋子腥臭味,你不嫌头疼?我还以为你早干完走了呢!”
周忍冬正忙着撇浮沫,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“哟,洗干净了?味儿好闻多了,不过可惜你晚来一步,我刚说有人要抢着吃这猪血,没提你名字。”
伍心澜听了这话,轻哼一声,口中却不饶人:“周忍冬,我还抢着吃?你把我当村里那群小娃娃了吧,馋得流口水还抱着大碗等?告诉你,我可不稀罕你的那点玩意儿。”
说完,便随手抓起案板上的一根还没剁开的筒骨,一边把玩一边继续挑衅道:“不过看你忙得挺起劲儿,倒真有点像个正经厨子。”
周忍冬顺势回敬:“你是不稀罕我做的东西,还是稀罕我?像你这种心虚的女人,嘴上再说不要,晚上怕是把猪血豆腐吃得比谁都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