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教室里视线交接,也会很自然地交流——
“放学后有事,你先回吧。”
“保姆明天休假,点外卖还是出去吃?”
林炽会去草场观摩马球队训练,童汐焰会在午休时给她捎一杯咖啡。
虽不至于亲密无间,却有种不可言说的和谐氛围。
韩舒怡一度有种被边缘化的失落感。
无数次说服自己“童汐焰只当她是妹妹,”可林炽漂亮得那么光彩夺目,又和童汐焰同在一个屋檐下。
直到那天傍晚,韩舒怡离开住院部大楼,在院子的槐花树下撞见方晓月。
女孩把玩着打火机,盯着脚下燃烧的火苗。
浅咖色软皮本已经烧掉过半。
韩舒怡一眼便认出那是林炽的英语笔记。
心跳顿时漏了一拍。
她僵在原地,皱眉。
方晓月用眼角余光瞥她一眼,不慌不忙地将打火机塞兜里。
正欲开口质问,女孩却淡淡地说:“我以为你会在病房里多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就算讨厌林炽……也没必要这么做吧?”韩舒怡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方晓月冷笑,嘴里吐出的话像锋利的刀片,将原本凝固的气氛割裂得更加彻底。
“她拥有那么多东西,一本笔记算什么。她哥英语那么好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舒怡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一般,连最简单的音都不出来。
那一刻,她想到画廊里童汐焰悠久的凝视,想到方晓月描述的他们牵手的场景。
他的注意力似乎再也不为自己停留。
心头不禁泛起苦涩的汁水。
韩舒怡像个僵硬的木头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帮林炽整理的笔记一点点被火苗吞噬,化为零星灰烬。
第二天上午,当林炽翻箱倒柜地找笔记时,其他同学都朝林炽那边望去。
“咦。。。。。。我明明记得放在抽屉里,怎么弄丢了。”林炽脸色不太好。
韩舒怡捏着笔,太阳穴突突地跳,呼吸节奏都加快了些。
如鲠在喉,如坐针毡。
她安慰林炽:“我帮你复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上次来童家做客还是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