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工湖依旧清澈,草坪依旧翠绿。
万物生长,鸟语花香,欧式老洋房透着古典气息,宛如走进唐顿庄园。韩舒怡看了这么多年一点儿也不腻。
保姆给韩舒怡倒茶,端来新鲜洗净的樱桃和荔枝,然后去楼上打扫卫生,留她们在客厅学习。
“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”林炽一副难为情的样子。
韩舒怡深深吸气,心里有点虚。翻开课本,问她T。s。艾略特的诗背下来了吗。
林炽的词汇和语法虽然有进步,但英美文学知识几乎一片空白,阅读赏析题是她的死穴。
“Timeandthebe11……”林炽嘴角向下瞥,哭丧着脸说好难啊。
韩舒怡让她先把全文背下来,再教她怎么赏析。
林炽捧书坐在地毯上,素颜,扎丸子头,一身宽松斜肩长袖卫衣,搭配黑色过膝袜,时髦得漫不经心。
修长纤细的腿随意伸展着。
“Timeandthebe11haveburiedtheday。Theb1absp;bsp;bsp;thesuna;i11thesunf1oerturntous?时间和晚钟埋葬了白天,乌云卷走了太阳。向日葵会转向我们吗……”
背着背着,韩舒怡忍不住提醒她:“你以后离方晓月远一点。”
林炽愣住,随后像是猜到了什么,点头说“哦。”
韩舒怡看了看周围,问:“家里这么安静呀?”
其实她是想问童汐焰人呢。
林炽手一扬,笔尖指向后方,说:“齐鸣西和他爸过来了,都在打高尔夫。”
“哦……”韩舒怡秒懂。
说是打高尔夫,实则是交际应酬。
童家的产业将来要由童汐焰继承,童叔叔肯定得手把手地教。
童汐焰要学的东西很复杂,和同年龄段的她们根本不在一个级别。
室内弥漫着清淡的茶香。韩舒怡跟她讲解艾略特的写作风格。
林炽安静地吃樱桃。玉指青葱,美甲闪亮,衬得樱桃更红,嘴唇更娇。
有那么一刻,韩舒怡觉得她的美就像作家笔下的散文诗。
当阳光打向东边的收纳柜时,童汐焰终于推门进来。
他戴一顶遮阳帽,穿着修身的灰色运动衣,嘴里嚼着糖,回头和齐鸣西有说有笑。
“呵,齐叔还打上瘾了是吧?”
“阿焰,我狠话撂这儿了,下一局肯定我爸赢!”
韩舒怡瞬间心跳加,仿佛要冲出胸膛。
暗恋就是这么回事吧。仅仅一声短促的笑传到耳畔,就能在她心中掀起狂风巨浪。
那双灰棕色眼眸看向她,问她晚上有什么安排,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听演唱会。
韩舒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,毫不犹豫地说ok,又问林炽去吗。